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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线晴空 张坚

满天晴空时,我是其中一部分;乌云密布时,独享一线晴空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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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张坚:长期从事农村工作,对三农问题做深入调查研究,在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学习,致力推进农村合作组织建设,多次培训农民,并指导合作社建设。愿和关注三农的仁人志士合作,促进三农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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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草原行  

2010-11-26 12:06:23|  分类: 行遍天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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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草原行(原创)

随着阵阵的西北风,沿着那条不宽不窄的柏油马路望北疾驰,陕北的风沙草滩逐渐淡出了视野,汽车驶入蒙西高原,细碎的沙粒和茫茫的沙漠被我们逐渐摔在身后。榆林北部的草滩区平整耕地四周环绕的整齐的柳树随着我们的离去,远远望去宛如一个巨大的棋盘,陈列在沙漠与杂草之中。收获后的塞北,没有了草木的生机,只有枯草落叶将土地掩盖起来,整个大地显得更加广袤,宁静。偶尔在草丛中有野兔闪过,给这个原本平静土地凭添了一分生气。

车子一直在上坡,顺着笔直的坡道,向着天边的方向疾驰。终于登顶了,其实,和登山没有两样,尽管整个草原俨然就是一个平原,但那些微小的起伏让人觉得还有更高的地方,依然有更多的山那边让人向往。

路边细小的铁丝网将牧场划分成一块块牧民家的,偶尔看到一群群羊子在牧场活动,有的散步,有的卧在阳湾里打盹,有的在奔走嬉戏,呼呼的西北风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。白色的样子点缀在黝黑的,布满落叶枯草的牧场上,就像在黑人身上的钻石首饰,十分抢眼,让人兴奋不已。

走到目的地的那个小城市,这些原本就是陕北的汉子,已经在草原上创业丰硕,成了远近闻名企业家和创业者。这些年轻时赤脚打撇,背着破旧铺盖卷走进草原的人们,抓住了机遇,淘到了发展所赋予的第一桶金!今非昔比的是他们的办公室是那么硕大,他们是老板,一个个腰缠万贯的真真切切的大老板,在当地可谓富甲一方。他们用脸上爽朗的笑声诠释了历史的艰辛,用“我是15岁时背着铺盖来到这里”的话语总结了曾经的艰辛。脸颊上依然分布着一道道深深的皱纹,那是他们久经风霜创业的足迹。那个永恒不变的乡音在草原的空气中传播,回荡。举起那些令人惊叹的酒杯,满盛着热亲和豪爽,用真诚爽朗的笑声、豪迈婉转的歌声将斟满的酒杯双手捧来,悠扬的马头琴弹奏的声音,就像驰骋于草原的骏马,奔腾不息;豪迈的草原歌曲抑扬顿挫,犹如草原上空轻飘的清风,掠过草地,风吹草地现牛羊,那女歌手的男生唱法,更加多了几分圆润、浑厚和高亢。草原的奔放豪爽性格,草原的宽阔广袤博大的情怀,草原人真诚善良的性情在歌声中获得的表达,达到淋漓尽致的显现。洁白的哈达随着马头琴的乐曲和祝福的歌声,敬献给每位客人,蒙古人的礼仪,蒙古人的祝福,蒙古人的情怀,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,显现在每个人的脸上,驰骋在整个草原上,随着奔腾的马蹄,奔腾不息。

夜幕逐渐就要降临的时候,月亮早已挂在了东边的天空,寂静的草原在熙熙清风中更加静谧,月色逐渐代替了初来的夜幕,银色的月光为我们驱除了方圆几公里的暮色,远处沉浸在茫茫夜色之中,依稀可见闪烁的灯光,与星星无异。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,月光就像蒙古人用的银质酒盅一样,将整个草原容纳沉醉,我们自然就是其中的一滴酒了。又像洁白的哈达凭空而降,化作如梦如幻的哈达风,沐浴在这片美丽的草原上。绝大多数星星在月光中躲藏了起来,只有少数星星依然闪耀着,生怕月光不足似的,给我们指引着前进的方向。

沿着一条通村油路,没有多久就到了牧民比利格的家中,我们的到来,显然是打破了他家的平静,听到汽车的声音,他就出门迎接了,他也刚刚回来,准备稍作休息,等待我们的到来呢!走进铺满地毯的客厅,由于人过多,我们让他将地毯卷起,可他还是说,明天洗洗就好了。很快将沙发茶几整理好,让我们落座。这个年过不惑身体偏瘦的蒙族汉子,自从我们进门,脸颊中写满了快乐和兴奋。妻子索娅赶忙提来两壶茶水,端来了酥油熟米,还有炸制食品,都是他们自己做的,很可口。比利格发放了茶碗后,便热情地告诉我们老茶熟米酥油的吃法。随着酒瓶的打开,客厅里顿时沸腾起来。

就在我们到来前不长时间,比利格的弟弟就为他宰了一只羊。比利格招呼着我们喝酒,索娅就开始用柴火煮肉了。内蒙的羊肉,在煮制时,除了食盐不添加任何辅料,而这大块的羊肉放在桌上,冒着腾腾热气,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清香。并不烂熟的羊肉,在口里咀嚼,吃到了羊肉特有的那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那种味道,“这才是真正的羊肉!”大家异口同声。酒足饭饱之余,共同慨叹蒙古人的好客和热亲,共同感叹他们饮酒的豪爽,笑脸的纯真。要是我们的生活中,都是这样的笑脸,那该多好啊!

对于不饮酒的我来说,更是不敢轻易端杯浅尝,在这儿,好像压根就没有浅尝辄止这个词语,只有开怀畅饮的实践。

比利格的院子宽大,他有周围两千多亩的牧场,一百多只羊子。院里停放着大拖拉机和小汽车。他前后院落的房子,是那么宽敞,牧民的生活的确改变了,比利格的日子过得很不错。索娅是一个言语不多身体略胖的女人,操持着这个家庭,比利格经常和油井钻探队合作,他家的收入自然不错了。

月亮偏西了,草原更加静谧了,只有比利格家附近的牧民家院子的灯光依然那么明亮,月亮撒着的银光,给草原填充了淡银色的薄雾,就像飘荡着的哈达,祝福这块美丽的草原,祝福这个好客热亲的家庭。

第二天,还没有来及吃早点,我们就返程了,因为朋友告诉我们,他为我们准备“硬早点”,所谓硬早点,就是早晨起来继续喝酒!我们还是不辞而别了,因为我们的确沉醉了。在沉醉中进行了这次初冬的草原之行,完成了使命,获得了沉醉和满足,因为他们的确是太是朋友了。

回来后,每每提起这段生活,都让我们感叹,草原风吹到哪里,哪里就是和谐,就是热亲,就是朴素,就是让人获得一种满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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